第(2/3)页 她在用以前在手术台上练出来的钢铁意志,硬是抵抗着这种恶意的干扰。 但是,那种共振越来越厉害了。 就在这个时候,大殿门口那个一直像山一样稳重的黑影,动了。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,那双很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让人心惊的红光。 他没有回头看云知夏,因为他知道啊,他的战场在外面呢。 “本王说过哦,谁要是动她,就一起去死吧。” 随着这声像冰一样刺骨的低语,萧临渊的人一下子就从原地消失了。 大殿外面,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啊,光着膀子,拼命地轮动着手里的玄铁鼓槌,把所有的内力都用在那面很大的哑鼓上面。 他们接到的死命令是,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让云知夏活着把那层膜给剥下来! 但是啊,在那鼓槌快要打下下一次重击的时候,一只戴着玄铁护腕的大手,没有一点预兆地抓住了鼓槌的末端。 那种排山倒海一样的力气啊,在那只手面前,就像泥牛进了大海一样,没有了。 那个黑衣人很害怕地抬起头,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一点温度的死神一样的眼睛。 “敲得爽不爽啊?” 萧临渊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兴奋。 他一下子一拽,那个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惨叫,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发出了密集的脆响,居然是被萧临渊硬是用内力给震成了碎末! 接着,萧临渊反手抢过那玄铁鼓槌,对着那面能承受很大力量的巨型哑鼓,重重地挥了一下。 “轰——!” 一声很大很大的爆炸声响彻了天际,那面不知道害了多少条命的阴毒东西,在萧临渊这一击之下,居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很大的缝,然后一下子炸开了,变成了无数碎片飞了出来。 萧临渊脚尖轻轻一点,在那两个黑衣人跌倒之前,他的人很快,指尖轻轻一弹。 伴随着一连串让人牙酸的骨裂声,那几个藏在暗处敲哑鼓的人,手和脚的关节都被卸掉了,像几滩烂泥一样被萧临渊一个人一只手,直接拎进了大殿里面去。 “吵人的苍蝇没有了。”萧临渊随手把那几个人扔在地上,目光又回到了云知夏身上,温柔得好像刚才那个杀神只是个假的一样,“知夏,你继续吧。” 大殿里面又安静下来了。 云知夏的刀尖没有一点停顿。 在那让人屏住呼吸的安静中,她的手稳得像个雕塑一样。 手术刀在那层黑紫色膜的边缘游走,每一点力道都刚刚好,既没有伤到小男孩脆弱的脏器,又把那层带着罪恶字迹的薄膜完整地剥了下来。 “酒瓶。” 云知夏轻轻叫了一声。 针傀生急忙递上一个透明的药酒瓶。 当那层浸满了黑色字迹的薄膜被云知夏用镊子稳稳地拿起来,慢慢地泡进透明的药酒里的时候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 药酒在碰到薄膜的一瞬间,从清澈变成了很诡异的暗绿色,而那些本来有点模糊蠕动的字迹呢,却在那药液的催化下,一下子变得非常清楚,甚至隐约透出一种让人想吐的血光。 “读一下啊。”云知夏放下手术刀,一边很熟练地给小男孩做最后的缝合,一边很冷地看向那些已经瘫在地上的太医署官员。 那些平时自以为很高傲的名医啊,此刻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都颤抖着爬上前去,瞪大了眼睛看向药酒瓶里的薄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