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君莫踩着殿梯缓步走下,每一步都似踩在盘莽子的心头,语气森寒如万年玄冰: “你盘莽子躲在穹顶古城寻欢作乐,左拥右抱,坐享其成,如今大军缺粮少源,即将攻破三十六天壑,你倒想起催我出兵,慌了?” 他逼近几步,突然抬手,指尖直直戳向盘莽子的胸口: “要补给,自己带人进魂虚界,老子可没那么蠢,学始麒麟那几个蠢货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,让你这杂碎躲在后方清闲自在,坐收渔利!” 闻言,盘莽子眼底杀意凝聚,拳头紧紧攥起,几乎要将骨骼捏碎。 他能感觉到帝无法话语中的嘲讽与挑衅,却又无可奈何。 “当初你不是想在长老团面前参本座一本,说本座消极怠工吗?”夜君莫猛地收回手指,后退半步,负手而立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冷光,斜视着已经怒不可遏的盘莽子:“现在,轮到本座参你了!” “参我?你试试!”盘莽子眼底杀意暴增,周身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夜君莫丝毫不惧,语气越发凌厉: “你身为伐天盘王,此战关乎长老团的谋天大计,魂虚界陆续传来大捷,只待大军入驻天界,和颜沐兮展开最终决战,而你,却一直缩在后方载歌载舞,你究竟安的什么心?莫非,你想放过魂虚界的人族,留着他们日后作乱?” “哦——”夜君莫故作恍然,拍了拍额头,语气带着戏谑:“本座差点忘了,你那祖母后土,当年可是与人类族神庭的天帝,那个夜君莫不清不楚,甚至后土为了那人族天帝,不惜背叛你盘古一族!” 话落,夜君莫又猛的喝道:“你狗日的,难道是假意投靠我界海三族?打着为你两位祖父报仇灭人族的旗号,表面对长老团唯命是从,暗地里却与人族勾结,就等他日我界海三族元气大伤,将我们连根拔起,斩草除根?” 夜君莫字字诛心,每一句话都如一把淬毒的利刃,狠狠扎进盘莽子的心脏。 他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: “果然是——非我族类,其心可诛!盘莽子,你真是好大的狗胆!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盘莽子被怼得语无伦次,脸色由青转白,再由白转紫,胸口剧烈起伏,如同即将爆炸的火山。 他震惊地瞪着帝无法,仿佛见了鬼一般! 这狗东西今天是吃了多少颗熊心豹子胆? 竟敢如此与自己针锋相对,不仅嫁祸自己,甚至当众称呼自己为家奴? 盘莽子猛地握紧手中的巨斧,斧刃寒光暴涨,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 自从天道崩塌,大天尊离去,诸天洗牌后。 他还是第一次被比自己修为低一等的人,在气势上压一头。 这狗日的帝无法,绝对暗中获得了长老团的某种密令。 不然,他绝不敢与自己这般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