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付玉说着,就哭哭啼啼地往门口走去,可是陆单宸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 等付玉一走,陆单宸才非常不雅的翻了一个白眼,付玉身上的香水味简直就要熏死他了。 也不知道喷了多少香水上去,明知道付玉还在门外,陆单宸还是对门外的陈雅席说道:“雅席,下次不许闲杂人等进来。” 陈雅席在门外,微微一笑,无视付玉已经铁青的脸,“好的,先生。” 付玉气到跺了跺脚,擦着委屈的眼泪,去跟陆健强告状去了。 付玉一走,房间内就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嗦声。 这声音,不是许天资又是谁的。 许天资在这几天里,完全没有意识,除了把中药喝完,就再也没有进一滴水,更别说吃饭了。 每次泡药浴都如个布偶般,任由陈雅席摆布。 那个时候的她,如婴儿般没有一点儿防备。 所以这一声咳嗽,在陆单宸耳里听来,犹如天籁之音,他的夏儿啊。 在这么多天了,许天资终于醒了,还是被付玉那刺鼻的香水味给喷醒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