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正要再说,她已经不给我机会,她用力拉着我的衣领,毫不怜惜地将我扔到屋里的角落。 我的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,刺骨的冰凉从指缝下传来,我伸手一摸,现这里竟然放着一块特别大的寒冰,而我则被三夫人扔在了寒冰上。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,坐在一块冰上,无疑能将人冻出毛病,我挣扎着要起来,三夫人却反手点住了我的穴道。 她拿过桌上的蜡烛,放在脚边,蹲下身子,将银针烤得通体红后直接刺入了我腿上的穴位。 一股钻心的痛楚从脚底蔓延到全身,我想尖叫,可是被点了穴道,全身动弹不得,只能生生地忍着。 三夫人看了一眼我痛苦的神色,放缓了下针的度,她并不是为了减轻我的痛苦,相反,她是延长时间来折磨我。 每当我痛得几乎晕厥的时候,身下的寒冰就将我的神智冻醒,我晕又晕不过去,喊又喊不出来,只能频临崩溃地忍受着。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三夫人终于收针,可是她却不急着为我解穴,反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行针的布袋。 她侧着脸,烛光从脚下蔓延到她的身上,她的脸映照在半黄半黑的光线中,看上去阴森可怖。 但是我的视线却被她的手吸引,她的皮肤被炸伤了很多,但她没有处理,任由布料贴在伤口上。 正常人受这样的伤早就痛得死去活来了,可是三夫人还跟没事人似得,照常做事,好像这具身体根本不是她的一般。 她将银针竖起来,对着桌子敲了敲,将银针放置得更整齐,就在这个时候,我看到了她右手露出的一小截皮肤。 她右手没有受伤,所以皮肤还是原来的玉白色,可是我明显感觉不对劲。 我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和三夫人在一起的仅存的几个画面,我记得早前大夫人想要冤枉我给三夫人下药,硬闯进了三夫人的院子,当时三夫人正坐在桌前喝茶,露出的右手腕是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的。 可是眼前这个三夫人竟然没有! 难道她不是真正的三夫人? 那她又会是谁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