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实我压根儿就没现他,我只是凭着直觉看向了劲气袭来的地方,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,正好被我猜对了。 但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不会告诉眼前这个骄傲得如同孔雀一般的男子,我心里考量了一番,扯动嘴角道:“两点,先摆放阵法需要阵眼,阵眼移动,阵法也会跟着移动。你刚刚出手伤我的马,虽然动作很小,但作为阵眼的树叶却晃动了,这无疑暴露了阵眼的位置。” 白子墨眨巴了两下眼睛,颇有些惊讶于我敏锐的观察力:“那还有一点呢?” “你身上的味道!竹叶青在冬翎不算名贵,但与桂花同酿的竹叶青,整个冬翎也只有四坛,如此名贵的酒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田野里?”我指了指他衣襟上还没有干的酒渍。 白子墨低头看去,果然看到前襟上有一摊小小的酒渍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 他伸手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块手绢,用力地擦了擦前襟上的酒渍,然后手指灵活地将手绢叠成刚才的模样,重新放回怀中:“南先生说你很有趣,让我一定要见见你,看来他说的没错,你果然有趣!” 有趣?你当老娘是玩具啊? 我心里恼怒他的无礼,但面上却笑得很温和:“少城主也不差,和传闻中一样貌美!” 我特意用了貌美两个字来形容他,白子墨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。 从他刚才的动作和带手绢的习惯来看,他分明是个十足的娘炮,娘炮这种生物,最怕的就是说他娘,而貌美这个词则正好戳中了这一点。 雨儿和金子都十分解气地瞪着他,我则假装看不到他的黑脸,指着受伤的马道:“我的马被少城主伤了,不知少城主准备如何?” 白子墨看都不看哀鸣的马儿一眼,顾自黑着脸,微抬着下巴,不屑地说道:“一匹马而已,你当本公子会赖你的帐不成?” “如此甚好!那就烦请公子去了阵法,为我带路吧!”我朝雨儿伸手,雨儿将我扶下了马车。 金子则奇怪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她心想我平时那么抠门,现在怎么突然好说话起来了? 我对白子墨很客气,白子墨却因为我刚才的一句貌美而记恨在心,偏偏又泄不出,只能生闷气。 他冷哼一声道:“你既然已经看透了我的阵法,想必解阵法也不难。南先生的学府是有能者才能进的,你若是连本公子的阵法都破解不了,南先生不见也罢!” 雨儿气恼地盯着他,谁人不知白城少主,白子墨摆阵是一流的,他随随便便摆出来的阵法就能将人活活困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