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原来当段誉甫一看见这‘论剑’二字之时,只觉得全身的‘先天破体无形剑气’沛然而动,霎时间眼前光影变幻,一位黑衣白发的绝世剑客蓦地持剑攻来。 段誉急忙连使‘惊蛰’、‘寒露’、‘霜降’三式,却依然抵不住那位白发剑客的一招半式,刹那间便被一剑贯喉而过,段誉此时也蓦然惊醒过来,但觉体内的剑气四处乱窜,胸中气血翻腾,嘴里一甜,就是一口逆血喷将出来。 段正明、段正淳兄弟二人听了段誉之言,又急忙回头向那‘论剑’二字望去,虽然亦是感到剑气森然迫人眉睫,但略略潜运内力平定心神之后便即无碍,并未有段誉所说的内力失控之兆。 这却并不是因为段正明、段正淳二人功力高深之故,反而正好恰恰相反,却是因为段誉的功力比之段正明二人都要高出太多。 而且段誉在修习了‘先天破体无形剑气’之后,虽然尚未领悟出剑道剑意,但是对于他人的剑道剑意,却在不知不觉之间变得敏感了许多,这才能发觉白起在用剑气刻字之时,蕴藏在这‘论剑’二字之中的无上剑意,进而被剑意攻入识海受了一点轻伤。 封禅台之上,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,无论是灿烂的菊海、雄奇的高台,亦或是那铁画银钩、剑气森森的巨大篆字,均是鬼斧神工,令人目眩神驰,震撼无比。 但即便如此,无论是少林诸僧、大理段氏一门,亦或是各路江湖豪杰,却是根本无暇理会这些瑰丽绚烂的景致,均是将全部的心神注意力,都投注到了那个意态闲雅的坐于东首‘论剑’二字之下,好似根本未注意到群雄的到来,兀自自斟自饮,悠悠然自得其乐,黑衣白发的身影之上。 那人只是随随便便的跌坐在东首的座位之上,自斟自饮,但封禅台上这些或灿烂、或雄奇、或森然的景致与其一相对比,便好似夏日萤火,比之于天空朗月,尽皆黯然失色,沦为陪衬。 今次前来封禅台赴会的少林群僧、各地英豪,绝大多数均未曾见过‘剑魔-叶孤城’的庐山真面目。 但在见到这位黑衣白发剑客的绝世风姿气度之后,所有人便都在心中肯定,眼前这人只能是‘剑魔-叶孤城’本人,亦只会是‘剑魔-叶孤城’本人。 而‘剑魔’的那柄闻名天下,令人闻名丧胆的漆黑魔剑,正自笔直的插在‘剑魔’左手扶手前的岩石地面之中,宛若一名最忠心耿耿的侍卫,在保护着自家主人的安全,又好似一名嗜血冷酷,生杀予夺的君王,在冷漠的俯视着所有的赴会群豪。 少林高僧、大理段家一门、各地的江湖英雄,均为‘剑魔-叶孤城’的绝世风姿所慑,尽数聚拢在石阶的尽头止步不前,人越聚越多,渐渐的就将身后的石阶给阻塞住了,令人不得寸进。 石阶之下的群雄不知发生何事,只见得最前面的人尽都站在石阶尽头呆立不动,阻塞道路令得他们也无法登上封禅台,一睹‘剑魔-叶孤城’的风采,俱都是高声喝问起来,甚至有一些性子急躁粗鄙的江湖豪客,直接就大声叫骂起来。 “喂,前面的朋友,为何止步不前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