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惊鸿,你带人去苏州,追踪那支商队。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,查到他们的落脚点就回报。” “阿箬、虞曦,你们留在湖州,协助治疗女工,同时继续收集蚕种和丝绸的样本。” “我和弦儿,去会会那位‘林文远’。” 众人一愣。 “林文远?”李逍遥瞪大眼睛,“他不是被关在天牢吗?” “陛下念在林家有功于朝廷,且林文远已伏法,便没有牵连整个林家。”萧止焰道,“林文远的弟弟林文隶,如今是江南林家的家主。” 他看向上官拨弦:“你的那位‘舅父’。” 所以,连她也不知道还有一个舅父?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,点头:“也好。有些事,总要问清楚。” 林家祖宅在湖州城东,占地广阔,白墙黑瓦,古朴典雅。 门楣上挂着“林府”匾额,笔力遒劲,是前朝书法大家的真迹。 萧止焰递上拜帖。 片刻后,管家引他们入内。 穿过几重庭院,来到正堂。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在等候。 他穿着素色长衫,面容清瘦,眉眼温和,但气质迥异。 见到上官拨弦,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起身行礼。 “草民林文隶,见过靖王殿下,镇国长公主。” “林家主不必多礼。”萧止焰虚扶,“今日冒昧来访,是为江南织坊女工怪病一事。” 林文隶请两人入座,奉茶。 “此事草民也有所耳闻。”他神色凝重,“湖州数家织坊接连出事,人心惶惶。草民已派人去各坊慰问,并捐助了些药材。” “林家主可知病因?”上官拨弦开门见山。 林文远隶顿了顿,缓缓道:“实不相瞒,草民……略知一二。” “愿闻其详。” “那批所谓的‘天蚕种’,是舍兄……林文远生前派人从闽地购入的。”林文隶苦笑,“当时他说是为了改良蚕种,提高丝绸品质,草民便没有多想。谁知……” 他叹了口气:“舍兄伏法后,草民清理他的遗物,才发现一些账目和书信,才知那蚕种有问题。但为时已晚,蚕种已流入市场。” “账目和书信在哪里?”萧止焰问。 林文隶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木匣,推到两人面前。 “都在这里了。包括采购蚕种的商队信息、资金流向、以及……他们在太湖中某个岛屿上,建立的培育基地。” 上官拨弦打开木匣。 里面果然是厚厚一叠账册和书信。 她快速翻阅。 账册记录着近一年来,林文远通过多个化名,向江南各织坊推销蚕种的交易记录。 资金则通过几家钱庄,最终汇入苏州的一个账户。 账户名是“云水间”。 “云水间……”上官拨弦想起,在太湖案中,那个给黑石矶运送物资的周掌柜,就是云水间茶馆的老板。 果然是同一个网络。 书信则更惊人。 其中几封,是林文远与一个代号“虫师”的人的通信。 信中详细讨论了如何通过药物改变蚕的生理习性,使其吐出带有信息素的丝线。 以及如何通过信息素,筛选出“神魂敏感”的女性。 最后一封信中,“虫师”提到,已成功培育出“第二阶段”的蚕种。 这种蚕吐出的丝,信息素更强,能在三日内,让接触者完全“离魂”,成为完美的“容器”。 “容器……”上官拨弦手一颤,“他们要这些女工的身体做什么?” 林文隶摇头:“信中未提。但草民猜测,恐怕……与某种邪术仪式有关。” 萧止焰合上书信,看向林文隶。 “林家主将这些证据交出,不怕朝廷追究林家的责任?” 林文隶坦然道:“舍兄之罪,林家难辞其咎。草民交出这些,一是为赎罪,二是……不希望更多人受害。” 他看向上官拨弦,眼中满是愧疚:“拨弦,你母亲的事……我很抱歉。当年,我也曾劝阻过兄长,但他执迷不悟……” 上官拨弦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。林家主若能助我们阻止这场阴谋,便是将功赎罪。” 林文隶重重点头:“草民定当尽力。” “那好。”萧止焰起身,“请林家主派人,带我们去那个培育基地。” “现在?” “事不宜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