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铺子里脚臭味熏天。 三个男人说出的话,更是恶心人。 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 陆砚舟屈指一弹,一颗石子精准打在麻脸男人的嘴皮子上,冷沉道:“你敢使唤我家娘子?给我闭嘴!” 丢石头这招,是从暗卫影一那里学来的,总算派上用场。 麻脸男人捂着红肿流血的嘴唇,低骂道:“操他大爷,老子的嘴破了!” 络腮胡男人见状,大手一挥,蛮横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兄弟们,给我狠狠的砸!” 裴予安身上没有石子,抄起一根擀面杖,气势汹汹的朝三个男人冲去:“你们三个坏人,跑到铺子里搞破坏,埋汰人,我要把你们赶出去!” 姜家人见一个小屁孩都敢往前冲,哪能落下风?有的抄起扫帚,有的拎起棍子,朝三人围了过去。 “滚出我们铺子!再不滚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 姜饱饱赶紧抢在所有人前面,搓了搓拳头:“都给我退后,收拾人的活儿交给我!” 说罢,她拳脚并用,对着三人就是一顿揍。 哪怕对方是练家子,也挨不过三招。 几个呼吸间,三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哀嚎连连。 姜饱饱一脚踩在络腮胡男人的后背,将他的脸死死碾进地面,再次问道:“说,到底谁派你们来的?” 络腮胡男人面部扭曲,含糊不清的解释:“我,我们也不认识,他给我们银子,让我们到你铺子里闹事。” 姜饱饱声音发冷:“不知道谁派的是吧?” “行,那我铺子的损失便由你们来赔。” “误工费,停业损失,还有吓跑顾客的精神赔偿,加起来,统共一百两。” 三个男人叫苦不迭。 早知姜记的老板如此强盗,给再多银子,他们都不来。 三人没办法,只能忍痛掏出贺子衿给的银子,求饶道: “每人十五两,一共四十五两,全都给你。” “我们刚从县衙地牢出来,身上真没银子,就这些。” “求你放过我们!下次,我们打死也不敢再来闹事!” 姜饱饱收起银子,慢悠悠的挪开脚,光明正大的挑唆:“你们身上的伤,少说也得躺半个月,医药费恐怕得花不少钱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