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袋子看上去平平无奇。 但是当林厌将其放置在桌上,接触到桌面的一瞬间,发出‘叮’的一声脆响,当袋子垂平放置在桌面,又是‘哗’的一阵碰撞声。 九叔听见这声音,默不作声地坐正了身姿。 烟杆子叼在嘴边,叭叭叭地连抽了好几下。 林厌从容地将袋子打开,露出里面一堆白花花的银元来,抬手示意九叔。 “这一袋子银元,就当做是借住费好了。” “咳--咳咳咳咳咳。” 九叔抽得太急,一下子没控制住烟气,冲到了气管里连咳嗽了好几声。 虽然知道林厌命中不缺银钱,但是没成想居然有这么多。 文才拨开门帘,从后堂冒出一只脑袋来,惊得张开嘴巴。 九叔缓过这口气,矜持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,厌道友太客气了。我辈师从南茅,大家本就是互相扶持,怎的能收道友你的大洋呢。” “林道友就不必客气了,之后说不得还要麻烦你。” 九叔推辞了几轮,最终勉为其难地收下了。 但是据文才所说,他师父晚上回去后灯亮到半夜才歇下,房间里还不时传来银元落地的声音,和偷摸的笑声。 这一袋子银元可能顶九叔好多年给人看风水、收魂驱鬼的收入了。 知道留不住,所以特意抱着睡觉,不时还拿出来数一数。 因为缺财所以爱财,人之常情。 不过次日一早,九叔又拿着其中大半银元找来,说什么都要还给林厌。 林厌只好说,这些银元都沾了血气,自己身上阴煞气重,由他花出去才是害了人。倒不如交给九叔去做善事,说不定还能顺带领一份功德、阴德什么的。 再来来回回地推了好几轮,九叔这才安心收下。 翌日,夕阳。 就在橙红与黑暗交界线的最后一刻,义庄的后门被人敲响。 嘭嘭嘭-- 听上去沉闷。 文才连忙开门,当即吓了一跳。 只见十几道冰冷的高大身影堵在门口,它们身穿石青藏蓝的长袍马褂,胸前有飞禽走兽的补子,和颜色大小各异的朝珠。 当文才吓呆住的时候,一只手从上面伸来,拍了拍他头顶。 “你这小兔崽子,怎么见到师叔都不知道问好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