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哦,猜对了,他大概就是恸哭者的药剂师,也就是圣吉列斯子嗣战团里面的特有决策层单位,圣血祭司。 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叫卡利克斯吧? “卡利克斯?” “是的,指挥官。”卡利克斯走到林恩面前低下头。 他看起来很年轻,大概不到三十岁。就算阿斯塔特的寿命很长看不出老态,也绝对算是很年轻的了。 ……也有可能是因为每个恸哭者都活不长叭。 林恩简直想在心里上吊。 看到恸哭者心里就好痛啊!好痛啊!怎么回事?! “指挥官……我有一个请求。” 药剂师卡利克斯慢吞吞的,看起来像是在斟酌着说。 “说。”林恩立刻把痛苦先放到一边,和善又鼓励地看着他说。 卡利克斯犹豫地说:“我们在囚室里……在您来之前,有一部分战斗兄弟因为黑怒发作而去世了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林恩的心又揪起来了。 难道…… 卡利克斯请示林恩:“我们想问,能不能,就是,先安葬囚牢里因为黑怒失控而死的战斗兄弟们的骨灰,先为他们举行葬礼。” 恸哭者是舰基流浪战团,他们的战斗驳船就是他们的家园。圣血天使子嗣有安葬战友的习惯,阵亡的恸哭者们一律都会带回战斗驳船火化,然后统一存放到泪之母号上的圣堂房间。 他们下来的匆忙,战斗兄弟们的尸体还留在舰船上的过道里。 林恩站直了身体,非常严肃:“这是什么话?这有什么好请求的,当然要先安葬。” “谢谢您。”卡利克斯再次低头。 也许这一次,命运真的垂怜了恸哭者,也说不定。 …… 瓦列里安和卡尔跟着林恩一起走上了泪之母号。 接下来他们全程目睹了恸哭者们的集体葬礼。 没有多么隆重,甚至可以说是简略。 恸哭者们抬着他们阵亡兄弟的尸体,抬到了泪之母号的反应堆房间。 阵亡的恸哭者们被换上了恸哭者战团的仪式长袍,仔细摆成了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的安睡姿势。 长袍很朴素,只是一个没有装饰的亚麻,素净的灰白色。 恸哭者旗舰的反应堆房间里砌了很多一米高的石台,也算是恸哭者的一个特色吧。 阵亡的恸哭者们被一个一个地安置在石台上,面容安详。 卡利克斯放出了他自己的一碗血,然后在每一个阵亡的恸哭者额头眉心画一道红印。 他每画一个,就对每一个阵亡的恸哭者轻轻地说:“兄弟,回家了。” “兄弟,你的战争结束了。” “基因之父在天上等待我们。” “不负圣吉列斯之血。” “死亡,归于荣耀。” “兄弟,帝皇保佑你。” “帝皇在上,我们的战斗兄弟在今天回归您的身边,我们向您交出他们的肉身,请您收下他们的灵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