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珩道:“举止呆傻疯癫,是低级鬼或者妖畜,高级的,附身于无形。那家伙只是暂时走了,日后还是会回来。” 邰辕惊惶,“那我和小轩要怎么办?” 秦珩看向邰轩,“我以我的血画张符,且贴于他身上试试,若那脏东西还能近身,再说。” 邰辕连声道谢。 秦野叫佣人取来符纸。 秦珩将咬破的手指挤出血,在符纸上画起来。 画得龙飞凤舞。 之前沈天予曾经教秦珩画过符,但他现在这画符的手法,分明不是沈天予教的。 秦珩自己也不知这是冷珩的手法还是珩王的手法?反正能画就成。 符成。 他敛了气,将那张龙飞凤舞的血符交给邰辕。 他提醒道:“时刻贴于他心口,不可摘下,洗澡时也要贴着。” 邰辕感恩戴德地接过符箓,回:“那就不洗了,脏了给他擦擦就好。” “成。” 邰辕掀了邰轩的衣服,将那血符小心地贴到他胸口。 出了这档子事,邰辕不好再逗留,带着邰轩离开。 辞别前,邰辕再三道歉,说是给秦珩和秦野添麻烦了。 秦珩不语。 祖孙俩将人送至大门口。 目送他们离开,秦野抬手搭到秦珩肩上,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也被谁附身了?你能治他的,怎么不治治你自己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