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奖杯挺重。” 开场第一句,没有长篇大论的感谢辞。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。 江辞的目光扫过第一排的老戏骨,扫过中排的资深制片人,最后平视前方。 “谢谢组委会。谢谢陈导,谢谢剧组所有的兄弟。”他字音咬得很实, “当然,最该谢的,是我老板林晚。没她,我走不到这里。” 镜头切给林晚。 她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扬。 江辞停顿了片刻。 “过去这半个月,网上有很多声音。有人说,我拿奖是吃了题材的红利,是靠卖惨博同情。” 现场空气骤然凝固。 没人想到,他会在这个名利场最顶端的舞台上,直接把这种得罪人的阴暗揣测当众挑破。 连导播台的导演都吓出了一身冷汗。 江辞举起手里那尊金光闪闪的奖杯。 “陆泽不是我创造的。” 江辞的眼神极度清明,没有丝毫被荣誉冲昏头脑的飘忽。 “我没有赋予他苦难,更没有资格去消费他的苦难。我只是一个演员,借着电影的壳子,让大家多看他一眼。” 他看着台下,声音沉了下去。 “那些真正经历过病痛、挣扎着活下去的人,他们比我坚韧一万倍。他们不需要施舍的眼泪。” 江辞握紧奖杯,字字掷地有声:“如果这个奖杯有什么意义,我希望它能证明一件事。” “普通人的沉默,也值得被认真听见。” 话音落下。 整个会场无言了。 随后,如暴雨般的掌声轰然爆发。 第一排正中央,六十多岁的老戏骨陈道平站起身。 他用力拍着双手,看着台上的年轻人,眼底满是叹服。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采访里顶着压力说出的那句话:“最难的不是哭,是不哭。” 江辞今晚,不仅在戏里没哭,在人生的最高光时刻,依然守住了这份不张扬的底线。 苏清影也站了起来,双手轻击,目光清亮。 江辞拿着奖杯,微微鞠躬。 转身,顺着台阶走下。 回到第一排的座位。 他没有把奖杯抱在怀里反复摩挲,直接把那尊象征着无数演员毕生梦想的纯金奖杯,稳稳放在了脚边的红毯上。 靠回椅背,江辞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,抬头继续看大屏幕上的下一个颁奖环节。 旁边过道的摇臂摄像机捕捉到了这个画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