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网络直播间再次炸开。 “把金雀奖杯随便放地上?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做派!” “他没装!他是真的不在乎那块铁皮,他在乎的是他演的人!” “这哥们绝了,从头到尾透着一股‘老子只是打卡下班’的松弛感。” 林晚在后排看着江辞的后脑勺,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开了。 这小子,没被名利场吞掉。 他比谁都活得明白。 三个小时后。 颁奖典礼落幕。 晚宴大厅里筹光交错,资本、大导、制片人围成一个个利益圈。 江辞找了个去洗手间的借口,避开了所有端着香槟凑过来的笑脸,独自溜进了后台一段偏僻的走廊。 前台的喧嚣穿透厚重的隔音门,传到这条偏僻走廊时,只剩下一阵沉闷的嗡鸣。 江辞靠在剥落漆皮的铁艺长椅上,领口微敞。 那尊让外面无数人抢破头的纯金金雀奖杯,被他随意搁在旁边的空位上,底座压着一团皱巴巴的晚宴流程单。 手机屏幕在昏暗中频频亮起,震动声顺着大腿布料传进皮肤。 孙洲发了十几张放烟花的表情包,外加一长串语无伦次的感叹号。 罗钰发来一条极短的语音:“江哥,牛逼。” 李谦和陈业建在剧组群里疯狂发红包,炸出一片道喜的同行。 江辞没去管那些圈内的场面话。 手指向下滑动,点开置顶的聊天框。 江妈妈的消息透着小城里独有的烟火气:“电视上看到了,衣服挺精神,没冻着吧?那铁鸟看着挺沉。” 江辞嘴角挑起一抹笑意,单手打字回复:“里面塞了秋衣,没冻着。奖杯是空心的,不沉。” 回复完,他锁了屏幕,把手机反手扣在长椅上。 他抬起头,盯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泛黄的吸顶灯。 十分钟过去了。 按照过去三年的惯例,当他完成重头戏时,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早就该跳出来,连珠炮般地播报“心碎值到账”和“寿命倒计时延长”。 但今晚,他登顶了华语影坛最高峰,拿下了含金量最重的最佳男主。 脑海里却是一片死寂。 系统真的没有再出现了。 江辞靠着椅背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长椅扶手。 一下,两下。 没去心里默念唤醒。 他突然发现,自己一点都不慌。 第(3/3)页